拍攝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老槍第二遍!第一遍觀影在廣州的一個午後,因為只想著能够打發一些時間,以及題材還不錯拿了一些獎和覺得男主挺帥的,沒想到結束後我竟然哭了。 我的形容是我在前期沒什麼感覺,但是當最後一槍射出的時候我的一顆淚珠劃過臉頰我才發現我哭了,身邊的朋友說這是最高的讚譽啊。 於是安利了全部朋友讓他們去看。 本來想在廣州看第二遍的後來各種原因沒看,但是香港居然上映了,我才有機會再看一次!我形容這部電影是生猛! 刁亦男的暴力美學在19年的《南方車站》後已經後繼無人了,我記得在疫情前看的最後一部電影就是《南方車站》,那時我高三,非常奢侈地每週都出去看電影,看完《南方車站》後兩天,我突然看懂,於是哭泣,在我心中封神。 隨後疫情爆發,壓抑,無力,抑鬱,全部的情緒積壓著,隨後四年,我再也沒看過如此生猛的電影,在生活回歸正軌後中國電影似乎一直半死不活,似乎大部分的電影都有氣無力地喘息著,突然有一天,老槍闖了進來,對著沉悶的生活開了一槍,goddamm good! 真爽! 英文片名叫《A long shot》漫長的一槍,為啥叫這個? 因為在前期電影的壓抑,主人公的懦弱和妥協,觀眾的掙扎,全都是為了最後一槍的鋪墊,劃破了白晝的子彈是那樣生猛,觀眾所有的情緒被宣洩。《老槍》是東北傷痕影視文學的又一力作,我之前寫過一些關於東北傷痕文學的電影評論,這部電影把東北傷痕文學發揮到極致,80年代的東北炒魷魚潮是東北永遠的痛,東北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一切疼痛似乎都是那場災難後的陣痛,一旦傷疤被揭開,那種痛會讓所有人感知到。 電影用大量的篇幅描寫了在停工的工廠發生的一次又一次的搶劫盜竊,所有的底層人物生活的困苦,以及主人公失去的過往。 這些苦悶積攢著,就像一個急需引爆的炸彈一樣,當電影的第一幕出現了一把槍,中途卻沒有開出那一槍的時候,你就知道那顆子彈一定會在結尾開出,於是我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期望所有的壓抑都在最後一顆子彈射出的時候爆發,第二次的觀影我還是哭了,子彈在血肉中找到歸宿,迷茫的人倒在血泊裏,忘記了明天的殘酷,和肩上的重擔。 老槍的沉重鎖住了光明,只留下一片沉霧……電影中每個人都為了自保而作惡,顧學兵卻不是,他固執倔强,他認死理,他讓自己過得不好也讓身邊的人過得不好,他的最後一槍既是救贖,也是解放,更是宣洩。 當我一次次在電影院裏為這些好電影落淚,我知道我在一次次被電影拯救。ps:在鬧鬼的戲院裏看《老槍》證明了我的愛,如果還在香港的朋友歡迎去觀看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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