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變種特攻:天啟滅世戰》為未來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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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了。

當年觀看《變種特攻》第一集,我就讀小學六年級;今日觀看《變種特攻:天啟滅世戰》,我已年近三十。身為老粉絲,《變種特攻》系列的大起大跌我都有經歷過。今次心情比以往再複雜了一點,尤其是因為《未來同盟戰》的成功和《死侍:不死現身》的大熱過後(再加上《蝙蝠俠對超人》與《英雄內戰》的高低比),大家看《天啟滅世戰》有另一套高標準。圍繞這個系列一直有諸多新聞,有好有壞,我都很在意。

或者我無法絕對客觀地去分析《天啟滅世戰》的得與失,但我盡量以簡單幾句說話先作一個總結:對比《異能第一戰》和《未來同盟戰》,今集《天啟滅世戰》的劇情是最單調的「go and stop the evil」,不太見得到昔日作品強調在其他超級英雄電影中找不到的深層次社會矛盾(而那些「其他超級英雄電影」其實已紛紛轉形),劇力無可否認是前傳三集中偏弱的;不過,如果你是忠實粉絲或者對《變種特攻》有一定認識,以宏觀的角度檢示新舊三部曲總共六齣電影,加上兩齣狼人的外傳,就正如導演 Bryan Singer 所指他將今集視為一個大總結,串連舊作後希望帶出新方向,對此我是非常感動。

時常有聲音批評《變種特攻》系列作為漫畫改編電影不夠「colourful」,不夠「comic-booky」,但當它終於要慢慢步入這個方向,遲到好過無到,若然現在又指控它迷失方向是否自打嘴巴?我由衷地覺得,對的,看過《天啟滅世戰》,好像失去了舊作的堅持,但同時也衍生出一些新力量。《天啟滅世戰》用心為未來鋪路,更多的《變種特攻》電影接踵而至,《狼人3》、《死侍2》、《牌王》、《New Mutants》、《X-Force》……我懷疑是否因為前面有太多任務,而昔日死結太多,不如一刀切將系列固有的風格和味道「砍掉重練」。以往《變種特攻》電影不敢接觸的所謂超現實劇情都一一出現了。上次無論是改變時空抑或是煞天怒機械人的非凡威力都可以被冠上科學之名,但今次天啟的外星科技和他本身不尋常的力量,超級不科學,未來就有更多可能性,例如在太空中生存的異變人、靈鳥力量的來源、甚至乎真正的時空錯亂等等。這一刀切得很深,我都幾乎招架不住,但令我對將來的《變種特攻》電影更加有期望。

《未來同盟戰》嘗試將新舊世代的異變人擺放於同一齣電影,《天啟滅世戰》則重新介紹幾位「原變種特攻」鐳射眼、靈鳥、暴風女神和黑丑,同時亦替磁力王和妖后在華盛頓一役後拾遺,然後幫X教授重燃當年不應該放棄的舊戀情,圓滿了他們三位主角的故事。電影雖然沒有如預期般重點交代快銀與磁力王的父子關係,但快銀有屬於他第二次的個人show,還好,卻苦了野獸;Nicolas Hoult 和 Jennifer Lawrence 在現實生活中不能夠開花結果,在電影世界中的愛情線亦無疾而終,野獸成為了 side side side 的大配角。

[真大量劇透注意]

《天啟滅世戰》有非常之多「回顧」的元素值得大家注意。由鐳射眼在學校裏異能失控、磁力王回顧集中營的往事、快銀極速救人(slow motion)、在 William Stryker 鹽湖城基地成為Weapon X 的狼人暴走、狼人與靈鳥二人產生微妙的感覺、靈鳥展示omega-level 的力量一直至到最尾在 Danger Room 的煞天怒機械人模擬對戰,一切一切都是為粉絲而設。我都要重申這個做法認真有辣有唔辣:辣的,一般觀眾會覺得同樣的場口似曾相識,用完再用,已經沒有創意和驚喜;唔辣的,或者只有忠實粉絲才會欣賞,一種叫做復刻回憶的東西,和一種叫做念舊的情意結,也是許多人對「八十年代」無法解釋的戀棧。觀眾需要從第一集的劇情開始一路回味,否則未必會有很大共鳴。

誠然,《天啟滅世戰》確實有一些地方處理得比較突兀,被前作比下去,(就連在電影中靈鳥都說出了這一句對白:「the third one’s always the worst」,不過應該是為了取笑《兩極爭霸》是舊三部曲之中最差的電影),又不得不驚訝《變種特攻》終於為各位粉絲任性了一次(但不計《死侍》,《死侍》本身必須要任性)。我對《變種特攻》17年的感情很深,認識也很深。我首次接觸 X-Men 應該是小時候看電視播大受歡迎的 90s 動畫,而令我真正愛上 X-Men,卻是電影版《變種特攻》,之後我才開始重溫漫畫的故事和角色的能力、關係。我最喜愛的演員是狼人 Hugh Jackman 和年老版磁力王 Ian McKellen,我最喜愛的異變人是靈鳥。不知道寫這一段的意思何在,可能想純粹跟大家分享吧?

Mutant and proud。

[終極劇透]

天啟的死法與X教授在當年《兩極爭霸》的死法很相似(都是被靈鳥「蒸發」),而X教授和天啟都可以轉移思想,要復活天啟其實很容易。今集片尾彩蛋再次給粉絲一個新提示:Essex,Nathaniel Essex,Mr Sinister,另一個變種特攻的大敵,善於複製異變人,說不定與下年年初上映的《狼人3》有直接關係。

PS.X 我都忘了,到底「變種人」是由何時開始被改稱做「異變人」?

變種特攻:天啟滅世戰 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