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評論

《洗腦遊戲》誰才被洗腦?北韓人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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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單新聞是這樣的,中國打算聘用西方的公關公司,藉講中國的好故事,以提升中國的國際形象。

我不禁想起《洗腦遊戲》,這套紀錄片是近年攞正牌可以在北韓拍攝的片,導演新透過Facebook聯絡當地惟一一個於北韓政府擔任要職的外國人Alejandro,並申請到這個神秘國度裏面拍攝,並訪問當地人的感受。電影帶來不少衝突,去到最後,其實我們依然未能夠搞得清楚北韓真相。

不能證實的北韓真相

對於北韓的印象,就是一個極權國家,裹面的人民分分秒秒都受到監控,即使是家人亦需要提防,經濟不好,所有的國庫用在軍事上,但裹面的人民由出生一刻起便被洗腦,所以他們會認為自己是「我們最幸福」。

片名更點明是「洗腦」,理所當然地認為是講述當地居民如何被洗腦,意想不到的是,看著前半段的紀錄,那些「我們最幸福」的橋段,加上北韓人對自己生活的說明,以及Alejandro逐一反擊外界對北韓的批評(事後就覺得他根本是為北韓做公關的外國人,更是宣傳機器),我也不禁懷疑自己也是被洗腦的一員,不過是被國際媒體洗,才令我對北韓有所誤解。

片中另一個衝擊

這部片很高手,導演沒有因為能夠進入北韓作拍攝工作,而去為他們做宣傳片,而是「攞正牌拍北韓但不斷質疑北韓」,以致最終未能在北韓公映。他有鋪排地扣連北韓的片段、新聞片和學者的訪問,造成各方面互相爭論、反駁的效果,令觀眾反思當中的「現實」,並提出多個沒有結論的問題。

片中質疑著:究竟北韓的資金從何而來?究竟北韓的教育如何?他們真的處於完全不自由的國度?他們如何看待政府內的權鬥?想不到這迎來另一個衝擊,就是有一個學者提出世界各國,可能除了北韓的人民之外,都基於自己的利益,都不願意看到南、北韓統一。呼應上文我也被洗腦的問題,假如學者的分析正確,各國都會因應自己的利益去論述北韓議題,也許真實並不如此?

當看著這部紀錄片,也只能感受到北韓的宣傳手法,就導演的結論一樣,我們也看不清真實,因為所拍攝的都有監控和限制。當看著北韓人民的對答,想起剛剛電影節觀影的紀錄片《幸福北韓》,小女孩被問及最快樂的事,卻背誦出關於領導人的詩句,失去自己,當刻覺得好可悲。再深一層,洗腦的論述無處不在,可悲的不只北韓的小女孩,也許我們也面臨著被洗腦的危機。

文:張山地

深信緣分,不論遇上好片或爛片,也是發掘不同可能性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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